|
|
|
 |
| |
| 灾难中,我看到的那些光亮…… |
|
|
一场地震,瞬间夺去了数万人的生命,摧毁了数千万人的家园。从5月13日开始的9天里,我的脚步从废墟到废墟,我的镜头从痛失亲人和家园的受灾群众到疲惫奋战的救援人员,多少言语,也无法表述我在灾区所感到的悲伤和痛楚。 然而,当22日凌晨,我重新踏上北京坚实的土地时,心中所留下的并非只有伤痛,更多的是这次灾难中我所看到的很多闪光的东西。灾难中,我看到坚强 5月18日,我再次抵达离此次震中最近的镇——映秀镇采访。 此前的消息是,常住人口过万的映秀镇,大概只有不到3000人幸免于难。 14日来时看到的满地伤员已全部被空运到了成都,满镇的救援施工声也已渐渐稀落了下来,只有少数几个地方,救援工作还在紧张地进行着。原来只有一片废墟的镇上,林立起了上百顶各色帐篷。许多人选择了离开,也有许多入选择了留下。在废墟深处,我见到了一个由四家人组成的“家庭”。 大学毕业生、村长助理胡浩本可以离开的。他是重庆人,震后,父母亲徒步走来寻找他,要他回去,但他执意留了下来。 “映秀镇还在,我要继续工作。”这位小伙子说。 两位妇女在洗几根黄瓜和煮粥,胡浩和村里的会计张仕力不断向废墟张望。“村里幸存的人大部分都留了下来,这两天得转移到坝子上去。” 在镇里这些零星的“家庭”和镇外平地上聚居的受灾群众中,再也听不到几天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从他们脸上看到的,只有平静。 从高处下望,最显眼的是废墟中升起的那一缕缕炊烟。虽然灾难还远未结束,但这些创深痛巨的人们,已经从灾难中昂起头来,迈开了新生活的步伐。 我想到14日第一次从映秀返回成都时,飞机上所遇到的那位名叫王天怡的受伤少女。当我扶着她的头,替她擦拭由于疼痛而冒出的满头大汗时,她朝我绽放出了微笑。 这位14岁女孩在灾难中绽放的微笑,成为我此次地震采访中最显眼的一抹亮色。她灿烂的笑容让我看到,在巨大的灾难面前,人,竟会如此坚强。 灾难中,我看到亲情 一次地震,掩埋了许多生命,震碎了多少家庭!而在生生死死的面前,我们又看到了多少令人心碎又震人心魄的场景:护住孩子的母亲,护住学生的老师,坚持挖出老伴的年过八旬的老红军……地震刚过,余震频繁之际,又有多少人为了亲人而奋不顾身,挺进灾区。 12日午夜,成都军区某红军师装甲团冒着余震,在山石不断滚落的环境下开路挺进北川,并迅速投入抢救工作。当一位抱着只有2个月大孩子的母亲被救出来时,做母亲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。她说:“我就知道这么大的地震,解放军一定会来救我们的。” 巨大的灾难来临之际,子弟兵再次向哺育自己的人民献上了无私的亲情。13日下午,驻渝某集团军军长许勇少将,在路毁桥断,余震连连之时,毅然决定亲率先遣队向震中地区前进。冲锋舟在岷江的激流中逆行30公里后,又转上陆地,将军率队穿越6处滑坡,经历了飞石、断桥的惊险考验,于当日晚徒步走进了汶川县映秀镇。那天晚上划破夜空的手电光,给映秀人民带来了生命的希望。可是,很少有人知道,将军刚刚于一个月前痛失爱子。 在茂县采访时,成都军区某集团军政委崔昌军少将告诉我,当他率部徒步80公里进入茂县时,当地的人们都流着泪夹道欢迎,一个孩子非要把自己唯一的一块口香糖让将军吃…… 亲情,在此时显得如此弥足珍贵。 灾难中,我看到力量 从成都往北川,出乎意料的是,道路上的汽车竟比平时还要拥挤。几乎每辆车上,都有“众志成城、抗震救灾”或某种标志。为保证刚恢复的脆弱的交通,绵阳市不得不在到达北川之前设立了若干捐助物资的收集点,以免大量的车流堵在路上,影响救援车辆的通行。 5月17日,几乎被完全摧毁的北川,此时已成了一个喧嚣的工地。道路两侧,随处可见绿色的军用帐篷,那是来自不同军兵种、不同部队的救援力量;林立着各种工程机械,那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消防救援队伍带来的。 联合指挥部里,绵阳市副市长左代富告诉记者,北川决不会从此被从地图上抹掉。来自不同地区、不同岗位,操着不同口音的人们,就在这被摧毁的废墟前结为了一体,有机地运行起来,汇成了一股力量。而在更多更远的地方,更多双手正为了这一场灾难而紧握。 回到远离灾区的北京,我却不禁想起14日在直升机上所看到的一幕:地面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,拼命地冲我们挥舞着白布……那一刻,我隗疚无比,为自身的无力。—天后,解放军和武警部队进入灾情较重的58个乡镇,5天后,部队进_步抵达受灾较重的405个村寨。我内心期盼着:那个小小的身影,一定已经得到了帮助。一个人,也许无力改变什么;但,亿万人,亿万只手,就会汇成一股不可战胜的力量。 |
|
|
|
|
|
|
|
| |
|
|
|
|
|